听到这里，慕天枢终于知道了虚渊和魔渊的形成过程。

    也总算确定了自己之前的另一个猜想。

    那就是虚渊本身确实强的可怕。

    按照老者所言的话，虚渊是连续两个虹渊纪年的胜利者，

    也就代表着，这个虚渊和魔渊融合后的霸主级天体，

    已经连续两个虹渊纪年都是运行的虚渊规则。

    慕天枢在思考了一会之后，先是开口询问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；

    “您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？”

    老者给自己的茶杯满上水，然后回道；

    “我们虽说最终没能坚持到最后，但是我们终究也是战胜者。

    我们同样也是经历过界渊战争的，不管虚渊以何种模式接引万界。

    最终的万界通天塔都会存在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意外，你应该已经见过了，那么你自然也会见过了万界通天碑。

    只要有声望，镇魔功勋，在那里你可以知道任何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包括这种绝密？”

    看着 慕天枢诧异的表情，老者哑然失笑，说道；

    “也不怪你这么想，每一个虹渊纪年的开启，新人入场的时候，

    都会觉得这是历史的绝密，不会被人宣之于众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？”

    慕天枢扬了扬自己眉毛，更加疑惑。

    “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，我想问问你，你觉得对虚渊来说，我们算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慕天枢一愣，想了想之后小心的回道；

    “子民？......孩子？......工具？......”

    慕天枢每说一个答案，老者就摇摇头，最后挥手打断了慕天枢的猜测，说道；

    “我们，你，我，这虚渊天外天，外面那些人，乃至所有诸天万界。”

    老者先是指了指慕天枢又指了指自己，最后指了指外面之后，双手环抱，做了一个囊括所有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我们都可以算是虚渊。”

    慕天枢眉头皱了起来，有些疑惑的看向老者；

    “我们就是虚渊？”

    老者点点头；

    “我们就是虚渊，虚渊却不是我们，

    我们每个人，每一件物品，每一个界域，都可以说是虚渊的细胞。

    你说这种‘绝密’？

    我们每个人都有秘密，但是你会在意你的秘密被你身上的细胞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们跟虚渊是两种生命体，对我们来说，我们身体里面的细胞活着，维持着我们的运转。

    至于这个细胞今天开不开心，经历了一些什么事，我们并不会关心。

    我们之于虚渊，跟细胞之于我们，是差不多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看着慕天枢点头表示明白之后，老者再说道；

    “至于你之前问起的我们的情况，那就简单多了。

    一场战争，就算是胜利，也不可能毫发无损。

    在虚渊开启一场侵略战争之前，它就会评估一个宇宙界域的强大程度。

    从而在决定耗费多大的力气，可以获得胜利。

    少则千余，多则不计。

    当这些界域被挑中后，就会成为虚渊这一纪年的‘武器’，帮助祂获得最后的胜利。

    而在过程中被毁灭的界域，对虚渊来说，就是死了几个细胞而已。

    有点疼，但是不重要。

    当然获得胜利的界域，力量会变得更加强大。

    越强大，对虚渊来说，自然是越重要。

    所以，宇宙中心大世界就是这些强大界域的归宿。

    飞升、成仙、化神、生命跃迁。

    你怎么理解和形容都行。

    结果就是胜利者，生命层级获得提升，对虚渊更加重要。

    每一次的虹渊战争开启，宇宙中心大世界，都会提前知道。

    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都看不起荒漠区域的原因，因为他们确实对虚渊更加重要。”

    老者把慕天枢的茶杯添满；

    “而界渊战争结束之后，还活着的自然都是‘功臣’。

    那些还存活的界域达到需求，自然并入宇宙中心大世界。

    需求很简单，建立城邦成功‘而已’。

    而被毁灭的界域通常有两种情况，

    一是自己的界域毁灭，但是通过依附、朝贡、臣服、联合等手段，

    进入那些还存活的界域，付出一定的代价，获得那个界域城主的许可，

    只要成为那个界域的居民，就能跟随那个界域，一同并入宇宙中心大世界。

    二则是像我们这种，要么舍不得，不愿意，或者直接付不出那些高昂的代价，

    也或者是跟那些界域有仇怨，遭到别人阻拦，最后无法成为那些飞升界域的居民。

    你在虚渊所看见的，都是这样的虹渊遗民。

    包括我们，也包括外面那些马上就要出来的人。

    但是我们人还要活着，又没有去处，自然就只能在虚渊里面苟延残喘。

    无论是因为‘功劳’，还是因为我们本身还有益处，虚渊都会非常人性化的给出两个选择。

    第一，进入虚渊天外天，成为像我们这样的人，静静等待这一次界渊战争结束，

    如果最后天河统战区还在，并且拥有胜利者建城成功，那么我们就会成为虚渊天外天的居民，

    随着第三大陆一起并入胜利者的界域，飞升宇宙中心大世界。

    但是如果天河统战区没有人建城成功的话，我们就只能保持原样，静等下一次的虹渊纪年开启。

    如果天河统战区最后破灭了，那我们将随着天河统战区第三大陆一同消亡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老者也沉默了下去。

    说到底，这样的选择太过被动，

    但是人生就是这样，很多人连被动选择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
    这是世界的生存规则，连世界都要死，区区一些人的悲欢离合，又能算的了什么呢。

    慕天枢看了看门外那些跟过来，一脸希冀的不停朝自己张望的人群；

    “你说有两个选择，剩下的那个呢？”

    “剩下的那个选择很简单，进入虚渊准备的地方，然后被封印在里面。

    等待下一个虹渊纪年开启，然后获得跟你们这一纪元的人再次争锋的机会。

    但是失败者就是失败者。

    虚渊给的选择，就是祂最后的怜悯。

    选了之后，等到新纪元的开启，这些人也不会被规则所钟爱。

    所以这些人除了被叫做虹渊遗民之外，还有一个称呼；

    天弃遗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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